人都会怀旧,曾经邂逅的人和事,时常会让我们追忆和难以忘怀。

作为滇人,那些旧时光赠给我们的礼物中,最让我怀旧是古滇往事。随时间沉积,我对古滇前世今生的种种念想注定成为一种情节,以至于它古朴的滇韵时常吸引着我,让我在它的历史和现世之间穿越神游,不禁要向世人诉说……

我爱古滇国,爱它的富庶文明,爱它的博大情怀,爱它和异族相互同化和融合传说,爱它从中原传入的蚀蜡青铜技术和酿酒术,以及今天传递给我们厚重的古滇文明,甚至爱它政权被篡夺的奇离悲壮和传奇。

当一个始于春秋时期的由青铜铸就的文明王国被出土,每一个敬仰的目光投射到栏栅建筑为主体的屋上,高耸的屋顶像古滇国战士的铠甲,双肩式的屋檐厦尖欲刺破蓝天一一大到大型的祭祀场面,小到一个不起眼的铜饰衣扣,奢侈到用铜鼎作为座位,用黄金做刀鞘,还有精美绝伦的古滇牛虎鼎,甚至还有酿酒术和专为古滇王酿出的御酒……无一不让人叹为观止!

孩提时听爷爷说有一个放牛人的草鞋被铜塔尖挂破,这就是”滇王印”出土的日子。作为在古滇遗址土生土长的我,自小就对古滇文明产生了无限的遐想。

如果没有云南省博物馆,我的第一个梦将永远扼杀在懵懂的少年。20多年前,我走进云南省历史博物馆,我穿越到五百里滇池畔古滇时代,在富庶的十余个部落城堡做客,我驻足在青铜牛虎鼎前,凭空举起一樽酒,第一次敬滇王。说来还真神了!以后每当我喝酒之时,总觉得滇王都在席,正和我举杯共饮,从那时起我不知不觉地爱上了酒。

曾经少年爱追梦,如果梦得太久,等待醒来的也许只是破灭。不过,我的梦醒的还不算太晚,因为我开了一个酒厂,酿成”古滇梁王酒“。如果只是酒,今天滇池周围的村村寨寨几乎都有酒坊。幸运的是,当古滇梁王酒的酝酿顺应了兴滇之路,融入滇韵文化的主题大流,冥冥之中蕴含和传承了生生不息的古滇文明,传递着古滇王国的古老和神秘,激励我们去寻找失落的古滇,让振兴和复兴之路融入一带一路伟大梦想。

翻今鉴古,温故知新。据《滇考·南诏兴》记载了滇王酒的历史。战国时酉氏族小酉楚将庄蹻入滇为滇王。把酿酒工艺也随庄蹻带入滇,发现鱼米之乡滇国盛产五谷,于是在梁王山下用滇池的水酿出清香甘醴酒,称滇王酒,无论宫廷专用酒,这就是正宗古滇梁王酒。后因战乱,其后裔入哀牢山避乱,酿酒工艺始得传入民间,从此结束了当时云南只会作廖糟的传说,莊蹻酒也因这一段历史而得名。

古往今来,有多少人为纪念滇王庄蹻对云南酒文化的贡献,在晋宁与澄江交界的梁王山先后以梁王酒开过许多酒厂,30年前我还收藏过梁王酒瓶,每当看到尘封的酒瓶,思绪总会飞到古老的滇国。云南昆明勇成酒业继往开来,在寻找滇味的路上苦苦追求,采用古法和现代工艺终于研制出好酒,获得我国唯一的以国王冠名权——古滇梁王酒,同时荣赝出土于晋宁县石寨山的古滇鼎盛时代供奉神灵的牛虎鼎和古滇梁王像及石寨山作为商标。是这个时代的梦想赋予云南古滇王国后人敬畏古滇,不畏艰难,不惧强势,坚守“纯粮酿造、百年不变”的创业精神。

我爱”古滇梁王酒”,以古滇梁王酒的清醇香甘醴有关,唯独与赚钱无关,我爱现代古滇梁王酒经营的文化理念,爱品出的尊贵神秘,品出”古滇梁王酒”可以中蕴含的浓厚的滇韵。

古滇梁王酒,在我的字典和潜意识里,早已不是酒,它和巴乌、葫芦丝、鎏金、乌铜走银、汉服、茶马古道、云南印象一样、郑和文化一样承载着厚重的历史文化底蕴,让我们每一个古滇后人的梦做得正香。

历史都是以它的本来面目予后人最好的安排,包括遗憾和惋惜,当我们举杯共饮时,我们追问,曾经文明富饶的古滇王国怎么会在历史的长河中悄无声息地迷失,即便是搜尽史料也是镜花水月,只见夜郎国而不见古滇国的祥尽,这种困惑仿佛是让一个想知道自己身世的孩子,心海之船却被搁浅在历史的沉海,只有空空怅望着这偌大古滇国的兴衰史和神秘而失落,空空守望着古滇文明有朝一日会在滇这块土地上复兴。

栏栅春秋澄海中,笙歌灯火醉阑珊。有人说,喝酒的人犹如诗人和歌手,倘若觅不到懂你和惜你的人,哪怕家财万贯,酒再好,即便你心怀锦绣,诗在美,也不过是孤独的景致,爱酒一生,也只是落得个酒鬼孤独求醉悲哀。

适逢盛世开泰恩泽,南国文学社社长卢小夫以猎鹰般的眸光重拾了滇韵。当我在策划打造酒文化的迷梦里正一筹莫展的时候,我遇见《南国文学》!我像得到了一双飞翔的翅膀,梦境随之徜徉。

《南国文学》携手《滇韵文学》,相约古滇梁王府,以文学的名义诗赋散文,告慰迷失的古滇,讴歌我们的新时代,就如同重新澄清滇池。已沉江湖千年的滇池涛声告诉我们,古滇文明不曾远离,风生水起的仿古建筑背景映衬这举世无双精美出土文物,那个时代富有生活在作家的笔下升华复活,那段神秘的历史从未迷失,就如同西山睡美人的泪水潮湿过每一代怀旧人的惋惜和伤感,但她的美永驻在人间,就像这古滇梁王酒,在广袤之滇万年香飘,飘进我的梦乡。